昨晚我真的做梦啦!天啦,早上还睡过头!却在梦中笑醒了。
随着一段清脆得手机键盘声结束,已经深夜了,接到最后一条短信,祝我好梦的!
关灯,关电视,关卫生间门,将空调调到22℃,这样蚊子就不会那么疯了,其实本来就没什么蚊子。
迷迷糊糊就入睡了,也许白天得工作和晚上得熬夜已经让人很累了。可还是改不了晚睡熬夜的习惯,不然我会大写一通,只是在宾馆和寝室、家里比起来还是有居多不便的。
早上,手机调的是七点自动开机,八点的闹钟响起,我又开始了那个习惯性的条件反射,按了就接着睡了。天啦,开始几天还没有,因为是工作不敢,然而今天却例外了。。。。。。
八点一刻,临床的涛哥叫我了。(我们是小别墅标间,两人住)。他总会在我后面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。今儿见我还没起也许奇怪了。我弹簧般坐起来,揉了揉眼,才知道今天还要工作。
却在刚醒来的那一刹那,嘴边还带着微笑呢!这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在梦里笑醒!我真做梦了,还依稀记得我在梦里一直唱歌。也许这几天想听歌想疯了,涛哥的笔记本里就那么几首歌,还总是只有他喜欢的那几首循环着,听得我耳朵都背了。醒来了,梦里的旋律还在脑海里飘荡着,嘴却不自主的笑了。我想我昨晚肯定在梦里唱歌了,要是能录下来该多好!也肯定大声笑了,因为早上都是笑着起来的。哈哈,这是怎么回事?!
爬起来,一切就绪。拔下昨晚充上的MP3,想想已经好几个世纪没有往耳洞里边塞耳麦了。开机,还是那熟悉的旋律,还是那熟悉的声音,还有那令人神往的音乐仙境。
不一会儿,住隔壁的李老师过来了,哈哈。他就住我们斜对面,一个人住——每次都是这样,我起来,洗漱完毕,临床的涛哥不紧不慢的起来,开始洗漱,然后李老师过来,和我一起等涛哥去吃早餐。
这里的早餐吃的真没劲,也许是因为我在学校根本不吃早餐的缘故。我一向认为那还不如给我睡一觉来的直接爽快!因而我那傻妹儿也就叫我“早餐哥哥”了。
厂里接送的车总来的那么准时,九点。我们匆匆吃完,擦擦嘴就得走人了。其实有时候也会因为稍迟了要让那司机等一会儿。哈哈,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太多,而且只能怪涛哥,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起,为了等他一起出了吃早餐。
我经过十几二十分钟得摇晃,我在半晕车状态就到了烟厂,有该开始一天的工作了。我开着MP3,似乎耳麦都在舞动了,还是那迷人得音乐天国!